Grace阿景

情字何解,怎落笔都不对。

尹正×叶枕《无题》(只是一个圣诞礼物……)


#圣诞节甜糖#
最近正帅哥还在横店拍戏,我也为着新公司的事务忙得不可开交,好不容易的星期六也被工作填满,只有手机里偶尔他的几条简讯,才聊以安慰。

终于加完班回到这个没有他的家,已是初冬时节,天气渐凉,飕飕的风灌进毛衣,我忍不住颤了颤。望向那黑漆漆的客厅,黑漆漆的房,不知是不是被冷风冻的,鼻头竟有些酸涩。

我有点想他了。

晚上一个人陷在软塌塌的沙发里,困意来袭,思绪困倦,眼眸也半遮半掩地盯着电视上他的美颜。这部剧不知被我刷过几百回合,说是追剧,倒不如说是追他的那张脸。想到他的温柔体贴,实在难掩心里含了糖一般的甜,又傻呵呵地蜷着身子笑起来,活脱脱像个村头的傻妞。

“扣扣扣……”倏忽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连绵思绪,我如受惊了的兔子,猛的从沙发上弹起来。

深更半夜,独女一室,异人敲门……

我忍不住浮想联翩,这风又不合时宜地钻着门缝挤进来,吹得连我由里到外的微颤,一双手也抽搐般的颤抖,却还是一鼓作气抓起扫帚,一副要干得鱼死网破的模样向玄关走去。

即使在乌漆墨黑的夜里,我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在黑暗里颤动不止的手,微微张着嘴喘着气,只觉鼻腔喉头似有若无的堵上了,一时间所有思绪无名消失在这深不可测的夜里,又害怕得不敢大声喘气。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,冻得通红的手无力地停着。

我真的想他了。

突然地好想好想。

所有的意念都不复存在了,此刻我的脑海里满满地都是他。

我想到他,早起时迎着光落下来的吻,我想到他,道歉时紧紧把我搂住的力度,我想到他,围着小黄人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,还有他一次又一次的怀抱……从未如此强烈地充斥着我的大脑。
门外的声音好像没有听见回应,竟开始撬锁。

我多希望他出现,再把我轻轻地圈进怀里,在我耳边呼着热气:“小枕头,我在呢。”

门外不断地传来的钥匙声刺激着我的耳膜,如同生命边际上倒数的警钟。

门,开了。

而我只能无能为力的闭上眼。

下一秒,会发生什么。

我不知道。

我至今还记得那是一个结实有力的臂膀,没有往常的温柔,而是霸道而刻骨的拥抱。当时我只是害怕,可当他搂住我的一刻,那股属于他的味道,夹着卸妆水的味道钻入我的鼻腔,心突然地平静了,世界仿佛静了音,可他的声音却掷地有声,如山间清泉汩汩,激荡起无数浪花。

“枕头,我想你了。”

真的是他。

我“哇”的一声哭出来,把头紧紧窝在他的颈间,手牢牢锢住他的的腰,扫帚从手中脱落。所有顾虑烟消云散,他也回搂着我,轻轻拍着我的后背,我哭得抽搐了起来。听见他沙哑地哄着:“怎么这么傻。”

我醒来时早已艳阳高照,看着枕边空荡荡的位置,套上拖鞋,啪嗒啪嗒地跑去厨房,他不出所料地围着记忆中的小黄人,娴熟地翻着锅里的鸡蛋,八分熟的鸡蛋,是我的最爱。我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他的腰,头轻轻地靠着他的背,感受着他后背传来的温度,冬日里的阳光从厨房的小窗照进来,光晕浮在他的脸上,我忍不住蹭了蹭他的后背,他温暖的大掌突然覆上我的手背,声音如门边风铃,晨时花语:

“乖,别动。”

吃完早饭赖在他怀里,怕他下一秒又溜走了,害怕这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。他的眼角只好温柔地弯了弯,揉了揉我还有些蓬乱的头:“我不走了,我带你出去玩。”

九点的阳光,还有些痒。身边是他温暖的气息,左手插在他的口袋里,被他一手反握住,他低头不经意地勾了勾嘴角,将我搂得更紧了。
圣诞节快到了,漫步江边还能看到画糖画的摊子,大叔悠哉游哉地转动铁勺,轻轻松松便勾勒出一个圣诞老人。空气里弥漫着薄薄的糖味,我不禁咽了咽口水,又怕他说我幼稚,我便没再出声。
他说要带我出门玩,最终却进了电影院。大清早本就没什么场次,我们竟也鬼使神差地选了鬼片,我看他的脸色分明黑了黑。进场是,我愣是打肿脸充胖子,拍着他的胳膊说:“诶,哥在这儿呢!你怕的话就靠着我!”
电影开场不到二十分钟,他说是上厕所便离开了,没有他的空气,倏忽地冷清下来,清晨空荡荡的影院,四周回荡着的鬼厉声,我的汗毛突然噌噌地立起来,身体不自觉的颤抖。

五分钟。
十分钟。
他还没有回来。

他去哪儿了。

我突然有点怪他,在这种时刻当了逃兵,自己害怕便躲起来了,却落下我一人,看我出丑丢脸吗?我越想越生气,越想越委屈,看着屏幕上重生的丧尸,不自觉地痉挛,眼眶也越来越干涩。

我将哭欲哭地捂上眼,下一秒却被一股杂着甜味儿的清香拥入怀中。他温润地气息包裹着我的耳廓:

“不是说好害怕就靠着的吗?”

我顿了顿,霎时没晃过劲来,抬头看他。他的视线停留在我的眼角,那里有些冰凉,是我的泪。“对不起。”他的指腹轻轻摩挲,擦去了那掉落窟底的黑暗和孤独。
他不知何时,在我看不清的黑暗中,低头咬了口手里的什么东西。我瞪大眼还没看清,嘴唇便被他的唇瓣覆住,他嘴里含着什么扎得我嘴唇生疼,便微微地挪开双唇,他趁着空档,舌尖灵巧地绕进我的口腔,顿时一股甜味在嘴里荡漾开来。我用舌头轻轻舔舐,与他的唇瓣厮磨,我才聊聊发觉,那是铁勺下圣诞老人的味道。

过了良久,我有些喘不过气,脸也火辣辣地烫着,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我。

“想吃就直说,我什么时候笑过你。”

––––The End––––




是不是有点少

后面还有一丢丢

在下面

再下

番外!!

“你咋知道我想吃糖。”
“你的人都是我的了,你肚子里那点蛔虫我还抓不到?”
“可这圣诞礼物也忒简陋了。”
“谁说这是圣诞礼物了。”
“…………不然!!”
“想看吗?”

“今晚床上见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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